沈万银出来,一瞧见一个陌生男人抱着自己家的女儿,惊得不得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!”他怒喝。
忠伯上前解释了一番,沈万银看陆歆的眼色依然不善,立即吩咐身边的嬷嬷:“你们两个还瞧着干嘛?还不快去将姑娘接过来!”
两个老嬷嬷立即上前,从陆歆的手里接过了沈茹。姑娘脱了手,陆歆觉得怀中空了,心里隐隐有点失落。
沈万银蹙眉瞧着陆歆,上下看了一遍,道:“这位公子,请跟我到厅内来谈谈吧!”
厅堂内,沈万银坐在椅上,冷眼瞅着眼前的男子,只见他上面穿着白色的粗布单衣,浑身湿漉漉的,衣服紧紧的贴着身体,不由得问:“方才是你将我女儿从河中捞起,一直抱到车上的?”
“是。”
沈万银扶额,心里一阵憋屈,他救了女儿没错,可是女儿是跟县君儿子定亲的人,这事情倘若一传出去,那可是不得了!
他看着这人觉得眼熟,蓦地问:“你,不是城西破庙的破落户?”他时常见到那些破落户在城中晃悠,竟似见过这个人一般。
“我是陆歆。”男子平静的说。
沈万银一惊:“陆歆?!”那可是破落户的头子,家徒四壁不说,打架闹事可是少不了他,顿时,他似乎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