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的佩剑送给了他。
人群喧闹,因为偌大的县城只有这一个渡口,也只有这一个饭馆,馆子来各色人都有。有贩夫走卒,有江湖莽汉,也有老幼妇孺寻常百姓。
酒菜到了,他品着味道并不怎样的浊酒,斜眼看这一切的热闹繁华,似乎都与他无关。
“哟,两位客官,里面请!”
他的眼神瞟向门口,两个人走了进来,一个素衣少女扶着老者的胳膊进了店门。
两个人找不到位子,小二引着他们到了墨离的桌前:“这位公子,可否拼桌?”
墨离迟疑了一下,点了头。
“又是你?”少女挑着眉说,“墨离。”脸上带着几分调皮。
墨离一怔,这么一路行来,她是第一个叫出他名字的。这哪里是个看不见的,分明比那看不见的还精。
“你不是说我的十天没洗澡吗?和我坐一桌难道不怕吃进去的饭呕出来?”墨离嚼着馒头直直的看着她。
她的眼眸如墨,虽然眼珠不动,却很深邃,就仿佛大海一般,一直看进去,看不到底,那海还是平静无波的。
他这样肆意的看着她的眼睛,没有任何负担。
少女微微一笑,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:“这店子里,大家都彼此彼此,坐哪里不是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