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见义勇为的好人,甚至做过打家劫舍的山贼,但是他从不会打老少妇孺的主意。
救她很简单,不过顺手而已。
他没瞧见哑巴,也没瞧见那个中年人,那哑巴看起来水性很好,或许只是夜黑了没找到他们的方向而已。
江边空旷,女孩的身体冰凉凉的,墨离抱着她一直往走,终于发现了一座破旧的农舍,木门已经残旧,大约是人留下的。
农舍之中有一个木床,他将女孩放在的木床上。
他坐在地上,靠在床边,大口的喘着气。
衣服都是湿的,行礼都沉入了江底,救下性命已经不容易,哪里会想到行礼。可是如今没了换洗的衣服,可真是有点难办了。
墨离生了一堆火,他从前也时常在外头露宿,生火的技能还是有的。
他脱了衣服放在火边烤,转头看了看床上的姑娘,她的衣服要不要也烤一烤?
想了想,他起身将女孩的外衣剥了下来,只剩下里头的小衣,她之前不醒,偏偏在他剥她衣服的时候醒了。
一只雪白的手蓦地抓住了他的手,白萦剧烈的喘息着,空洞的双目瞪着他,她没有说话,却可以感受到她传递过来的恐惧和惊慌。
墨离看到她这样莫名的有点难受,道:“你别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