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的玄衣青年:“这位公子是……”
白萦忙道:“这位公子将我从江水里救起,资助我度过了这几日艰难的日子。”
中年人似乎不信,依然犹疑,怀疑着这个人的用心。
这青年剑眉冷目,看起来并不像什么乐于助人的好心人嘛。
但是看到白萦神色平静没有任何受欺凌的样子,中年人渐渐打消了怀疑和敌意。
“公子不如去我府衙喝一杯?在下江南盐都使徐京。”中年人客气的说。
“不必了。既然白姑娘家人已经找到了,我想我该告辞了。”墨离淡漠的说。
江南盐都使?这个官职还真是不错。
白萦的舅舅是江南盐都使,不知道她家到底是哪个官家?
他心里只是浮起一丝疑惑,但是并没有多问。他之前就打算将女孩交给哑叔便算是完了,她到底是订了婆家的人,他一个陌生人东问西问算的什么?
他握起佩剑就要往外走,心里不知为何,有点空落跟复杂。
“墨离——”身后,那女子蓦然叫道。
墨离的身体一顿,腰杆挺的笔直。
她走了过来,声音中带着哽咽的泪意。
“今日一别,不知此生还有没有机会相见。”
墨离听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