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玩意,一来二去的,德麟的荷包,络子几乎都是宛瑶配上的。
    宛瑶手艺好,便是跟宫里针工局的比,也是不相上下的,因而久而久之,德麟便用惯了宛瑶的东西,旁人送来的,他都瞧不上。
    德麟拿在手里,看了眼银紫色的锦缎荷包,上面绣着几根青竹,鲜亮的很,便把腰间那个深碧色的取下来,随手递给宛瑶,将这个新的换了上去:“我额娘上回便说你的手艺好,你送的那个生辰礼,到现在还戴在头上呢。”
    德麟的额娘伊尔根觉罗氏是个爽利人,宛瑶重活一世,自然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她寻常见不着福康安大人,便想着从伊尔根觉罗氏身上下功夫。
    上回给伊尔根觉罗氏送的生辰礼,是个橙红色的抹额,上面缀了五颗明珠,中间的最大,双侧次之,周围用软缎滚了细细的边,这种是最考验针脚功夫的,为着这条抹额,宛瑶一个来月都没出门去。
    “如今天寒了,那抹额怕是凉了些,我先前给我额娘做了一条出风毛的,里面滚了绒锻,既是你额娘觉得好,我再做一条。”宛瑶很乖巧的说道。
    德麟应道:“那最好不过了。我额娘说是今日要来你们府上的,这会儿怕是到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倒是没听我额娘说,是有什么事不成?”宛瑶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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