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。
宛瑶因为德麟额娘的态度有些心不在焉,只心里念着,若是伊尔根觉罗氏看不上自己,那她与德麟,怕是就不成了。
她规划了五年的未来,就这么落了空,她心里有些憋闷,可若是现下去讨好德麟的额娘,宛瑶又拉不下脸来。
她又不是没人要,只不过是觉得他们府上清净些罢了,福康安大人那么得万岁爷宠爱,府上也只有一个福晋,德麟耳濡目染下,说不得也只娶一个嫡福晋,最重要的是,她与德麟青梅竹马,总归有些情份在。
宛瑶思量这些的时候,景馨已经将画画好了,递到宛瑶跟前。
宛瑶漫不经心的接过,一看就愣了神,诧异的看向景馨:“你……是在什么地方瞧见这图样的?”
“是……就是大街上瞧见一个人的荷包上的,瞧着别致,就记下了。”景馨眼眸微闪的答道。
“妹妹是从哪条街上瞧见的人?那戴着这个荷包的人,又长得什么模样?”宛瑶下意识的追问。
景馨脸色微僵,瞄了一眼站在落地罩前的顾嬷嬷,徐徐答道:“我才入京,哪里知道哪条街呢?不过是那日去街上买些脂粉首饰,偶然瞧见的罢了,瞧着花样是没见过的,才多注意了些,至于戴着的是什么人,还真的没细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