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眼珠子红的似血般,盯着她的肚子。
还有当时明艳端方的侧福晋钮祜禄氏,如今是贵妃了;那时候胆小怕事的侍妾刘佳氏竟是成为了贤妃;反而号称美貌无双的候佳氏只封了莹嫔。
数来数去,老朋友不过四个,这两年死的也不少,不过,她很久没关注过了,在宴席上看到四人的面容,恍如隔世。
宛瑶突然莫名其妙的觉得有点堵得慌,如果前世里,她没有在冬月初一那日溺水身亡,她会不会也是坐在这里的其中一个?颙琰会给她什么位份?是妃,还是嫔?
宛瑶这人有个毛病,心里不得劲的时候,就愿意吃东西,即便她先前答应了额娘,不会吃许多,但情绪来了挡不住,她吃相文雅,但一小口一小口的不闲着,旁人没拿起筷子的时候,她就开始吃了,旁人都撂下筷子的时候,她还是没有吃完。
郭络罗氏有心想拦,却被伊尔根觉罗氏喊去旁边席面上说话,一时顾不上。
颙琰昏昏沉沉的从皇极殿回来,脚步都有些虚浮,站在毓庆宫外头,一点儿也不想踏进去。
父皇是一代明君,即便这般年纪,依旧把持着朝政,不肯放手,说是禅位,搬去了宁寿宫,但他也不敢搬去养心殿住着,父皇那么大的年纪了,没必要让他心里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