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个包子脸,这会儿呲牙咧嘴的,跟开了花的馅包子是的。
    颙琰看了一眼,就不大想瞧了,实在有碍观瞻。
    “行了,今个儿多谢你了,你别怪我刚刚严厉,你跟个小耗子是的突然出现,我才戒备的。”
    豌豆尴尬的咧了咧嘴,这话被树后躲着的皇上听去,怕是早就黑了脸了。
    宛瑶上下划拉了划拉,从袖笼里掏出一个银灰色的荷包来,捏了捏,有些为难道:“原本准备打赏的银子,都用的差不多了,这里头约莫不够一两了,你别嫌少,等以后我有机会入宫,再赏你。”
    宛瑶说着,连带着荷包都给了豌豆,摆手道:“我得赶紧走了。”
    宛瑶走后,被宛瑶称作小耗子的颙琰从树后绕出,阴沉着脸道:“你以后就去御药房当差吧。”
    方才那人是秀女,选秀那几日,少不得在宫里,到时候若是去御药房寻豌豆寻不到,张扬开来,他今日的行踪,就会败露。
    豌豆可怜巴巴的捧着荷包:“皇上……”
    颙琰随意的瞧了眼荷包,一两银子,他还不放在眼里,但是这荷包……
    银灰色的素锦缎子,苏绣一支寒梅,很简单的样式,只周围滚着的银丝边……
    颙琰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腰间的那个,竟是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