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德麟一牵扯进来,伊尔根觉罗氏豁出她的命去,也得把德麟清清白白的摘出去,说不得她会死的更惨,那个老女人太可怕了。
而且她与德麟也认识了五年,即便成不了夫妻,私心里,她还是希望德麟能好好的,可是现在她怎么办啊……
“宛瑶,你放心,这厢房里没别人。”德麟一脸痛楚的看向宛瑶。
宛瑶松了口气,这口气还没落下去,又重新提起来:“没别人才不对,人都去哪儿了?”
没人更解释不清啊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……要命了啊。
“景馨表妹去见婉太妃的时候,我与她约定好了,现在人都在前头,后殿没有人,我可以安心与你说话。”德麟垂下头,孩子似的嗔了宛瑶一眼,有种不被重视的委屈感,他都这样痛苦了,宛瑶怎么能看不到?
“怎么能安心说话?你是怎么进宫里来的?”宛瑶急忙站起身来,前前后后的绕了两圈,见凤光室里果然没有人,紫菡不在,豌豆也不在。
德麟见宛瑶看也不看他,愈发委屈,嘟囔着说道:“我本就在宫里做侍卫,不入宫,去什么地方?”
“我不是问你这个,我是问你为什么不在宁寿宫守着太上皇,却出现在这里。”宛瑶指着自己脚下,这里是储秀宫,是皇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