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极好,惹得婉太妃还多瞧了纤恩几眼。
颙琰初登基的时候,在畅音阁连着听了好些日子的戏,消息都传到了宫外,旁人只当颙琰是爱听戏,婉太妃却是知道内情的,颙琰是心里不舒坦,登基为帝,仍旧不能把握朝政,说是听戏,倒不如说是与太上皇闹别扭。
婉太妃没说什么,最后问到了宛瑶:“听富察夫人说,你的绣工极好,前两日,富察夫人入宫,还说起来,你送的一个抹额,到现在还戴着。”
宛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能被婉太妃称为富察夫人的,也只有德麟的额娘了。
她明明与德麟说过,不让伊尔根觉罗氏到宫里周旋,怎么伊尔根觉罗氏还是来了?
宛瑶不知道的是,德麟被颙琰罚跪,两天都没回府,福康安入宫,得知了来龙去脉,气不打一处来,不得不往和珅府里去,伊尔根觉罗氏也生气,但伊尔根觉罗氏比福康安,德麟想的更加细致,且只会在宛瑶身上下功夫。
福康安前脚去了和珅府邸,伊尔根觉罗氏后脚就往宫里递了牌子,婉太妃待她到底不同些,午后,伊尔根觉罗氏就入了宫,说起了宛瑶……
宛瑶温婉一笑,装作很识大体的模样回道:“回太妃娘娘的话,宛瑶没什么拿得出手的,也就绣工勉强能入得了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