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春将绿檀木的篦子放在楠木缠枝莲纹妆台上,跪地道:“请娘娘恕罪,奴婢刚刚回来的时候,与原毓庆宫的豌豆撞到了一处,身上沾了油污,污了娘娘贵体,奴婢该死。”
    “你说谁?豌豆?”贵妃转过身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地的瑞春。
    瑞春不敢让贵妃再多言,一五一十的回道:“回贵妃娘娘的话,豌豆现在被调去了储秀宫当差,宛瑶小主说没有吃饱,让豌豆去膳房弄些吃食,豌豆也没有提着宫灯,便与奴婢撞到了一处。”
    贵妃沉默片刻:“你起来,细细的说。”
    瑞春站起身来,捏着衣角,不敢有半点遗漏的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    贵妃微微沉吟,摘了护甲的手指,如同葱管一般,轻轻的落在妆台上:“婉太妃、豌豆、不提宫灯、热气腾腾的吃食……”
    贵妃一词一顿,倒让瑞春想起了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,忙道:“娘娘,这个时辰,膳房怎么会有热气腾腾的吃食?奴婢若是没瞧错的话,豌豆提着的膳盒里头,还有红烧小黄鱼。”
    贵妃嫣红的唇畔微微扬起,声音柔柔的说道:“你这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,让皇后娘娘选中沈佳氏宛瑶的,可不就是鄂罗哩吗?我还奇怪,怎么鄂罗哩会助着皇后,原来竟不是因为皇后,而是因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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