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宛瑶一边讲故事,一边松了口气,笑话,她一个重生的,还能不给自己准备两条后路?
贵妃,她一个小小的秀女惹不起,但是对付几个嬷嬷和管事却是成的,她阿玛在内务府也不是白待的,她临入宫的时候,熬了一宿,把慎刑司,冷宫,膳房的管事们,摸了个底。
慎刑司现在主事的这两个嬷嬷,都是包衣出身,但包衣奴才过了二十五就出宫去了,她们两个都是嫁过人的,结果本来出宫的岁数就大了,在宫里服侍主子,又遭了不少罪,一直生不出孩子,时日久了,家里头的当家的就生了外心,不是纳妾,就是养外室,倒来花销她们在宫里费心费力攒的银子。
两个人受不住,私下里一合计,就又重新请了循太妃恩旨,走了路子,踹了爷们,重新入了宫,但她们年岁大了,想要与那些个年轻的比恩宠,也比不了,索性就到了慎刑司来。
宛瑶进了慎刑司,贵妃跟前的粗使太监一走,就从绣花鞋底掏了银票出来,一人一张,也不求别的,就求做个饱死鬼,吃饱了再用刑。
慎刑司没什么油水,谁都知道慎刑司是只进不出的地界,也没人来通融走动,两个嬷嬷难得见到这么多的银子,也就答应了,但是慎刑司也不是膳房,弄不来什么好东西,红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