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颙琰那例行公事的模样,现在想起来还后怕,若不是为了有子嗣傍身,她才不至于拼着痛楚争宠。
可现在……这是什么情况啊……
在颙琰的逗弄下,宛瑶很快丢盔弃甲,溃不成军,娇娇的吟出声儿来,急忙捂着嘴,颙琰却不依,连带着宛瑶的手指头都啃了遍,逼着宛瑶出声儿,宛瑶声音本就难得,再是这样的情境下,颙琰都有些扛不住,愣是与宛瑶折腾到上朝的时辰,才放过她,见宛瑶睡得沉,便吩咐了下去,不必宛瑶去坤宁宫请安了。
宛瑶哪儿还记得这个,睡得天光大亮,方才起身。
容嬷嬷收拾床铺的时候,就咧嘴笑个不停,唇角一直没下来,花嬷嬷再看宛瑶身上那青青紫紫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她就说,是个男人,就离不开这样儿的,不用说,今晚儿上,皇上必定还来。
宛瑶是被饿醒的,饥肠辘辘的,就想吃东西,因而也不让花嬷嬷收拾自己,先把膳食弄上来才是正经。
容嬷嬷自皇上走了,就开始在小厨房忙乎,宛瑶一直没起身,也就不用她伺候着,因而这两三个时辰都在做吃食,御膳房的江大爷现在也知道自己另开小灶的是哪一位了,不用豌豆去寻,就亲自送来了一碟子糖醋鱼。
容嬷嬷也闹明白了,宛瑶是爱吃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