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吗?这搁谁谁心里舒坦啊?我家小主是有脾气的,您说,这心里头存着气,皇上再去,我家小主能给好脸?到时候不痛快的还不是皇上?奴才这是一心为皇上着想,才来找师傅的。”
鄂罗哩横了绿豆一眼,低声骂道:“你懂个屁,这才是皇上护着你家小主呢,让皇后娘娘知道,你家小主头一个侍寝,还折腾的下不来床榻,你看皇后娘娘不冲去翊坤宫,撕了你家小主!”
绿豆也知道皇后娘娘心眼小,小的跟针鼻一样的,因而只嘟囔着道:“那也不能这么委屈我家小主不是?阖宫上下,都在瞧我家小主笑话,这也忒欺负人。”
鄂罗哩给了绿豆一脚:“豌豆那个实诚的,瞧不明白,你也犯蠢,正因为昨个儿没成事,皇上为着照顾纯贵人颜面,今晚上还得去,明白不?”
这回绿豆明白了,皇上一向不好女色,便是妩媚的莹嫔娘娘那,也从来没有连着歇过两晚,如今皇上是要破例了,还是自家小主最本事!
绿豆连忙狗腿的给鄂罗哩捏肩:“师傅跟皇上肚子里的蛔虫似的,怪不得师傅是毓庆宫的总管,奴才还有好多要跟师傅学的呢。”
鄂罗哩睨了绿豆一眼,心里很受用:“你这话糙理不糙,挺好,你记着服侍好纯贵人,以后有你的好,说不定哪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