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地里用心计手段,纤恩便是因着这个,只得了个答应的位份,若是宛瑶被查出来,怕是也要被降位。
宛瑶不在意的撇了撇嘴:“查?怎么查?拢共送过去一对儿虾,纤恩过午不食,早上定要吃许多,一对虾都进了肚子,她就是想要告状,也得有证据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……纤恩毕竟住在承乾宫里,姐姐那番话,连带着贵妃也被牵累了进去,贵妃势大,若是要难为姐姐……”景馨想的比宛瑶更谨慎一些,总觉得贵妃不是那么好相与的。
“只当给贵妃提个醒吧,总不能让人以为,我是任人搓扁捏圆的,我还是那句话,谁待我好,我加倍对谁好,谁对我不好,我加倍奉还,我虽惹不得贵妃,却要告诉贵妃,我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宛瑶摆了摆手道: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,昨个儿容嬷嬷做了一锅酸菜鱼,味道特别好,一会儿你们两留下,咱们一道用。”
景馨与紫菡也没推辞,拉着花嬷嬷凑了一桌牌,一道玩到午膳时分。
翊坤宫安生的很,三人玩的热火朝天,连正月里的严寒都屏退了,毓庆宫却不太平,临近午膳时分,贵妃冬晴抱着三阿哥绵凯,乘着轿撵到了。
鄂罗哩狗腿的迎上去:“哎呦,贵妃娘娘怎么得空过来了?还抱了三阿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