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搓了下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说道:“既是如此,就将恩答应挪出去,没得给绵凯,给你过了病气,钟粹宫偏僻些,挪去钟粹宫吧。”
    贵妃温柔的替绵凯抻了抻衣角,为难道:“如此是不是太过不近人情?臣妾先前在储秀宫时,处置多有不当,险些害了纯贵人一条性命,这阵子行事,少不得有些瞻前顾后的……”
    “算不得什么,你是个什么样的性子,朕最是清楚不过。”颙琰说着,吩咐鄂罗哩道:“朕记着库里收了一斛新东珠,赏给贵妃,做一串珠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