颙琰这边,连打了两个喷嚏,就有些坐不住了,抬眼扫了一圈,没瞧见鄂罗哩,心里头愈发不安,站起身来,活动活动筋骨,就见窗外鄂罗哩才抹着汗从廊下回来。
    颙琰眯了眯眼睛,看了眼冬瓜:“你师傅干什么去了?”大正月的,能赶出一头汗来,算不上小事了。
    冬瓜想了想说道:“回皇上的话,刚刚翊坤宫的绿豆急吼吼的跑来,与师傅嘀咕了两句,就往外头去了,奴才也没听清楚。”
    一听是翊坤宫的事情,颙琰沉了脸,撩袍子在御案前坐了道:“让你师傅进来回话。”
    冬瓜见皇上着急,小碎步往外挪,鄂罗哩才进了厢房,刚把帽子摘了,要换身衣裳,就被冬瓜喊了来。
    鄂罗哩不敢耽搁,戴上帽子到了正殿,才请过安,颙琰就打断了问道:“翊坤宫出了什么事?”
    鄂罗哩笑眯眯的说道:“回皇上的话,没什么,就是纯贵人突然想养个小京巴,奴才想着,这算不得什么大事,就跟绿豆一道去挑了一个。”
    颙琰扫了一眼鄂罗哩身上,果然见腰间暗红色束带上,还有点狗毛,暗暗松了口气,不是宛瑶出事了就好:“好端端的,怎么想起养狗了?真是个坐不住的性子,让她跟朕做个荷包,倒还有心思玩。”
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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