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用力的将绣花针别进绣花绷子里去,气得包子脸鼓鼓的:“凝碧可真是好样的,我竟不知,她还有背地里告状的本事。”
“娘娘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您还是想想,怎么与皇上解释才好。”花嬷嬷几人都害怕的紧,德麟贝勒那几句话,传到别人耳朵里,那可是杀头的罪过,德麟贝勒才失了阿玛,太上皇自然护着,可自家娘娘就说不好了,原就是风口浪尖的时候,就算皇上舍不得,有皇后娘娘撺掇着……什么结果,还真说不好。
“不必解释,你们不是说过了吗?根本没有的事。”宛瑶满心里都是凝碧,在储秀宫的时候,她也与凝碧同屋而居的住了几日,上回凝碧害了淋病的时候,她也体谅,好端端的生了那样的病症,若说是别人陷害的,倒也能挽回颜面,所以,她过后没追究,最多就是离着凝碧远远的,再不亲近罢了。
可宛瑶没想到,凝碧居然又做这样的小人行径!
花嬷嬷快把手腕上的玛瑙珠子都捏碎了,心焦道:“娘娘,这事儿没那么简单,玉常在是个绵软的,能告状到皇后娘娘那,必定是听见了什么,能让如嫔娘娘受着罚,还要给您通气,说明那番话能要了您的命!”
“不会。”宛瑶斩钉截铁的说道,环顾四周,见花嬷嬷几人满脸忧色,便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