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豆抹着汗道:“回娘娘的话,不是,玉常在没有回景阳宫,是……是去了毓庆宫。”
花嬷嬷一怔,盯着绿豆问道:“怎么回事?不是说,今个儿掀的是景贵人的绿头牌?”
绿豆在坤宁宫里看得真真的,瞧得真真的,袖子都被汗迹浸透了,回道:“是这么回事,皇后娘娘从毓庆宫回来,发了好大的脾气,说是皇上不肯信不说,还翻了景贵人的牌子,落皇后娘娘的脸面,四公主出来后,便问玉常在想不想去毓庆宫。”
宛瑶听着绿豆说话声音都哑了,便将自己方才没动的茶碗,赏给了绿豆:“你喝口茶,再说。”
绿豆谢了赏,咕咚咕咚两口喝了,用袖子抹了嘴道:“后来四公主就让人带玉常在去了敬事房,奴才亲眼瞧见景贵人被抬到敬事房,又被抬了回去,玉常在却被敬事房的人,抬去毓庆宫侍寝了。”
容嬷嬷虎着脸道:“四公主这般,未免太大胆,皇上点的景贵人,敬事房竟敢李代桃僵。”
花嬷嬷皱眉说道:“四公主再闹,也不过是个孩子,皇上最多就是禁足,还能怎么着她,她到底是公主,这事儿就算翻出来,皇上动了怒,那也是责罚玉常在或是敬事房,玉常在那身子……汗出则体香,皇上未必不喜欢,说不得最后只是责罚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