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,脸面上,最要紧的。”
花嬷嬷看着宛瑶一屁股的血,忍了又忍的说道:“娘娘,您先顾着您的脸面吧。”
谁家月事来了,沥沥落落的一地……跟割腕自杀是的……
宛瑶很认真的给花嬷嬷纠正道:“嬷嬷,是小产。”
紫菡挂着两行泪珠子就扑到了宛瑶跟前:“宛瑶姐姐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挂念着我?你都小产了……都是我害得你……”
宛瑶满脸黑线:“紫菡,储秀宫的时候,你跟我住在一个屋子里的。”
她侍没侍寝,紫菡还能不知道?
紫菡愣了一下,没想明白,仍旧是哭:“宛瑶姐姐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