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颙琰从东梢间出来,依旧不靠近宛瑶,就在明间的三足鎏金珐琅暖炉前站着,一身玄色素锦常服,长身玉立,沉默不言,纤长干净的手指平伸,一副认真暖手的模样。
宛瑶看着这样的颙琰,没来由的心疼不已,上前几步,伸手环住颙琰的腰,依偎在颙琰的怀里,努力驱散颙琰周身的寒意,即便颙琰无处不散着生人勿近的讯息,她也装作不知。
颙琰看着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宛瑶,心头一暖,温柔的抚触宛瑶的发髻,良久长长的叹息了一声:“瑶儿……”
“嫔妾生个小阿哥好不好?皇上亲自教导他,让他像皇上这般出色,出去特别拉风的给嫔妾,给皇上长脸,如何?”宛瑶一句话扯的好远,颙琰险些没跟上她的思路。宛瑶想的却是简单,乾隆爷不疼颙琰,那她就生个儿子出来,让颙琰来疼,转移注意力。
颙琰单手提溜着宛瑶的后脖领子,将她立到距离自己半步的距离,方才张口:“你少来招惹朕,昨个儿也不是谁,疼的死去活来的,跟个大血虫子是的,在床榻上滚。”
颙琰颇为无奈,来着月事,带着血腥味还敢往他身上扑的,宛瑶是头一个了。
宛瑶琢磨了琢磨颙琰描述的场景,脑补了下大血虫子沥沥喇落那么多血的滚回来,场面不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