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起来着实算不得美,听着声音更是像山洞里的鬼哭狼嚎:“太上皇,臣妾今个儿着实是好意,臣妾听闻皇上宠爱纯嫔,便想着皇上不在的时候,好好照应着,等皇上回来,养好了纯嫔的身子了,伺候皇上,臣妾哪知道……哪知道……”
“颙琰,婉太妃说的可是实情?你当着婉太妃的面,杀了四名侍卫?还提剑面对婉太妃?”太上皇刚刚回宫,身子疲累的紧,可没想到才落座,便听到这样的事情。
颙琰一时无言,婉太妃早就猜到,颙琰不会辩白,她这些年也摸透了颙琰的脾性,因而肆无忌惮的说道:“太上皇别动怒,皇上到底是皇上,臣妾不过是个太妃,就该躲在宁寿宫里,好好伺候太上皇,不该去掺合皇上的事情,东西六宫,更是不该去了,都是臣妾不识礼数,忘记了这大清王朝已经是皇上做主了,还当以前那些年……”
婉太妃此言,一心要挑拨太上皇与颙琰的关系,听得鄂罗哩暗暗心惊,婉太妃这些年倒也常做类似的事情,但从未与皇上撕破脸过,这是……
鄂罗哩哪知道婉太妃的盘算,婉太妃伺候太上皇,心里头明白的很,太上皇这三五年身子骨是不会有事的,颙琰起先瞅着还是好的,这才坐上龙位一个多月,就敢这般待她了,那以后太上皇没了,她还能指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