琰气的磨牙,这是酒劲儿没消呢,胆子肥的上了天,竟敢往宁寿宫来了,嫌自己命长不是?
    宛瑶低眉顺眼的,快把脑袋埋胸口里了,这会儿她知道害怕了,但是……好像有点晚。
    刘墉岁数大了,太上皇免了他的礼,刘墉却不起来,直接跪坐在地,捶地痛哭:“太上皇哎,您老的一世英名,就这么毁了,老臣心痛啊……”
    宛瑶没缓过神来,难道她是真的没醒酒?没到宁寿宫?这是到了菜市口了?这坐地上哭爹喊娘的架势,不是街头泼妇吗?也不对,这不一老头吗?
    太上皇似是早已经习惯了刘墉这样,不忍直视的闭了闭眼睛:“爱卿有话直言,莫不是又与和爱卿吵架了?”
    太上皇总觉得这些年没干别的,光替这几个老头当和事佬了,刘墉,和珅,福康安,福长安,还有个纪晓岚!
    “太上皇,这回老臣来,不是为了私事,而是为了清君侧,斩奸佞……”刘墉说的白胡子一抽一抽的,盘腿往地上一坐,用自以为极其仙风道骨的架势,指着婉太妃说道:“区区太妃,竟纵容族亲在京城里为非作歹,还自称不是太后,胜似太后,此等红颜祸水之辈,怎能留在太上皇身边?”
    宛瑶早就抬起头来了,跟听说书的似的,耳朵支棱着,生怕错过一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