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”
宛瑶挪了个位置,单臂支着下巴,露出一截肉乎乎的胳膊来,说道:“纤恩倒也罢了,给她个妃位都扶不起来,蠢得没边了,又管不住她那张嘴,便是我不收拾她,她也长久不了。”
“但你架不住她运道好,眼瞅着就要入了冷宫了,却突然攀上这么一门亲戚,有科尔沁的沐郡王撑腰,一年之内,谁也动不得她。”如姗明媚的眼眸一撇,“我若是有这么一门亲戚,哪里还用费这样的心思。”
景馨拿起宛瑶扔在针线篓子里的绣绷子,见是个不打眼的帕子,便抿了针线,继续往下绣,一边说道:“这事儿倒也同样是有利有弊的,太上皇与皇上倒是都看重科尔沁,可你瞧瞧这两朝,哪儿还有科尔沁来的妃嫔?”
如姗点头说道:“这倒是,这是防着她们科尔沁做大呢,若是乌雅府的人真的仗着科尔沁的势,太上皇不一定能容下他。”
宛瑶吃了许多五香瓜子,口渴的很,抿了两口杏仁茶,说道:“乌雅大人可不像是蠢的,他求的不是自己的儿子,而是纤恩,后宫里的女人再怎么折腾,也翻不出后宫去,乌雅府这是求的长久的恩宠,不过……”
宛瑶与如姗,景馨相视一笑:“不过架不住自己有个作死的格格。”
“娘娘,膳食摆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