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嬷嬷会意,几人上药去了,碧溪和碧阮去御膳房传膳,暖阁里静谧下来,宛瑶方才问道:“怎么了?婉太妃又告我状了不成?”
这是宛瑶想的最坏的结果,那就是太上皇依旧宠着婉太妃,只当先前的事情没发生,虽说这样可惜了刘墉刘大人那番唱念做打,但太上皇年岁大了,护短也不是不可能。
如姗盯着宛瑶,认真的说道:“景馨在围场的时候与我说,让我不要跟宁寿宫太亲近,你给我句准话,这是你说的,还是皇上的意思?”
宛瑶嗑瓜子的手势一顿,慢条斯理的继续吃:“若是我的意思,我先前也就不会让景馨亲近婉太妃了。”
“行,我懂了。”如姗一拍楠木小几:“我午后就去宁寿宫请安,以后你们两个都要离着我远些。”
宛瑶被如姗这幅慷慨就义的模样吓了一跳:“你是不是傻?”
“呸,你才傻呢,能在自己的宫里被人欺负了,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没出息的。”如姗瞪了宛瑶一眼,从宛瑶手心里拿了两颗剥好的栗子。
“我倒是想大嘴巴扇回去,我也得有资本。”宛瑶拍一拍手心里的栗子皮,没好气道:“你有出息,当初也不是谁在坤宁宫一跪跪一天,要不是花嬷嬷,你这腿,早废了,还能在这儿花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