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心事,自己开了坛子,拿了个空的茶盏就往里倒酒:“从今个儿开始,你就开始练酒量,不多说,一壶酒总得能吃了。”
“酒……酒量还能练?”宛瑶完全不信。
“没什么不能练的,朕当初才喝酒的时候,也没少吃亏,吃多了,也就长记性了,后来朕的五哥便拉着朕,找背人的地方练……”颙琰想起前事来,俊朗的五官柔和了许多:“就是你头回见朕的那个厢房,那边寻常没人去,喝着喝着,酒量也就起来了,朕还跟他们装醉,醉了打了他们一个珍爱的琉璃摆件,再以后,再没人灌朕酒了。”
宛瑶想了想,不知道灌颙琰酒的人是谁,但颙琰说的五哥,却是已经死了的。
宛瑶正思量着,架不住颙琰已经一杯酒递过来了,宛瑶闻着味就觉得辣嗓子,忙眉眼弯弯的挡了道:“要不……还是先用膳吧,肚子里什么都没有,太伤身了。”
颙琰想想也是,他习惯了,宛瑶却是不成,若是喝坏了身子,倒是得不偿失了,他还指望着她早些怀育龙嗣呢。
宛瑶偷偷地松了口气,这口气还没喘匀实,就听得容嬷嬷在外询问:“皇上,娘娘,现在要摆膳吗?”
颙琰大喜,挥手道:“现在就端上来吧。”
宛瑶看着容嬷嬷眼睛笑得眯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