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明白,我跪上一日,没什么打紧的,总比你们那十板子轻省,旁人不知,想来你们自己能体会,那十板子是什么力度。”
瑞芯听得直磨牙,她如何会不知道,实在是知道的太清楚了:“嬷嬷在慎刑司倒是调/教出一批好徒弟来。”
那些伤口,瞧着无碍,可真正骨子里头的疼,还要自己去体会。
花嬷嬷淡淡一笑,不在意的抻了抻褚色袖摆上不存在的褶皱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慎刑司出身,若是连这两把刷子都没有,还叫什么慎刑司呢,这宫里头从来不养闲人,不过世事无绝对,据我所知,你们还剩下四十板子没打呢。”
瑞芯眼底闪过一抹狐疑,花嬷嬷却是挑明了说道:“我也不求别的,只求几个软垫子罢了,想来这个该是算不得什么为难的事,你可以不给,我也不强求。”
不给软垫子,那余下的四十板子,能要了人一条命。
瑞芯心里气愤至极,面上却没有半点表露:“花嬷嬷可真真是厉害,我险些都被您唬住了,说起来,这桩买卖可是赔本生意,花嬷嬷竟是愿意做不成?只怕今个儿的事情过后,花嬷嬷又反悔了呢。”
“反悔倒不至于,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事,你是皇后娘娘身边伺候的,先前的事情,你也是被牵累,霞答应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