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有些得意,瞧见宛瑶的发髻有些散乱,就觉得解气的很。
贵妃钮祜禄氏端着茶盏,轻轻的撇着茶盏盖子,笑得端庄得体:“这猫儿真是淘气,看着纯嫔亲切,竟是着急忙慌的就扑过去了,可惜了这么好的一支发钗。纯嫔快用帕子包起来,回头着人送去内务府,用金丝银丝重新补了,还是好东西。”
宛瑶没抬头,倒是意外贵妃钮祜禄氏竟替皇后描补,被贵妃三言两语一说,她连告状都没由头,倒好像真是这猫喜欢她一样。
这猫显见是冲着她身上的味道来的,她去收拾发钗,这一低头,猫儿还不给她脸上一爪子?
宛瑶正犹豫着呢,却是花嬷嬷从后头膝行两步,捡起发钗来,那猫儿果然一爪子叨过来,跟护食似的,花嬷嬷硬生生的受了一爪子,却是将花白的头发顶过去的,最终不过是落下几根头发丝,可趁着这会儿功夫,花嬷嬷却是不动声色的往宛瑶旗装上甩了两滴花露,等花嬷嬷再跪回原处的时候,猫儿趾高气昂的跟女王一般走了,半点不理会宛瑶。
皇后气得不得了,她还等着看宛瑶脸上见血,大半个月不能伺候皇上呢,最后只是落了几根头发丝?
皇后怒不可抑,偏又没旁的可说,总不能拽着猫儿回来,最后只得指着一圈新晋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