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嫔妾仪容不整,容嫔妾沐浴更衣。”
颙琰大概猜了下宛瑶屁股的位置,不轻不重的拍了下,闷笑道:“你什么模样朕没瞧见过?还仪容不整?你什么时候仪容端庄过?自来就是个懒散性子。”
宛瑶觉得丢脸丢大发了,死也不能让颙琰瞧见这些东西,颙琰那个小气吧啦的,定会揪着这事儿,一辈子不放的。
不行!虽说她早就没脸皮了,但不能再丢了,要丢到姥姥家去了。
“皇上不出去,嫔妾就不出来!憋死算了!”宛瑶自己合计了合计,憋死也比丢脸丢死的好。
颙琰剑眉微凛,看了眼锦被里捂得严严实实的宛瑶,脸沉了下去:“好,朕给你一盏茶的功夫。”
颙琰说完,大踏步的走了起来。
宛瑶支棱着耳朵,听着没了生息,偷摸从锦被边,刨了个坑,露出一条小缝来,果然架子床前没有人了。
宛瑶松了口气,一把把锦被撩开,大口大口的喘气,真的快要憋死了,要跟花嬷嬷说,换了绵软轻薄的锦被来盖,免得下次再被堵进被子里。
宛瑶气还没喘匀实,一张樱桃小口还没来得及闭上,就见颙琰气定神闲的坐在罗汉榻上,笑的跟个狐狸似的,瞧着她!
骗人!根本没出去!就是原地踏步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