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.
“你们几个,都跟朕出来.”绿豆机灵的服侍颙琰更衣,等颙琰在明间坐下的时候,才掌灯时分,这么闹了一出,晚膳都没得吃了.
“今个儿说的贵妃的事儿,是怎么回事?”颙琰来翊坤宫,原是想要问这事儿的,可一进来,就被宛瑶各种花花绿绿的画卷迷了眼,根本没机会问.
花嬷嬷,容嬷嬷对视一眼,两人一前一后的将事情说了个清楚明白,没有半点添油加醋,连带着瑞汐的事情也说了,花嬷嬷斟酌一二,连大阿哥的事情也带出来了.
也不是为着帮贤妃,而是有大阿哥的事情在前,给皇上提个醒,这宫里头能怀上的妃嫔倒是不老少,但是能平平安安生下来,生下来之后,又平平安安活下来的人,实在是太少了.
颙琰面色阴沉如水,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敲击着楠木小几,发出“叩叩”的声响,翊坤宫内,一时静谧的很,良久,颙琰方才张口:“纯嫔有孕的事儿,暂且不要说,按日子诊平安脉便是,就上回给纯嫔诊断‘小产’的那个太医,朕会跟太医院吩咐下去,便是信贵人,景贵人,也不许告诉.”
花嬷嬷有些为难,她们倒是能管得住嘴,可她们不能封住宛瑶的嘴啊.
颙琰不用花嬷嬷提,就想到这一点了,揉了揉突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