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,只暗暗警醒着,这阵子要万般小心的伺候三阿哥才是.
贵妃冷漠的扫了瑞春一眼,瑞春本就心里虚着,被贵妃凌厉的神色一扫,便直接“噗通”跪了下来,周围服侍的人见状,赶忙抱了三阿哥行礼退下,小宫女的发髻也终于被松开,三阿哥被乳娘的甜羹吸引,跟着出了暖阁,往偏厢去了.
钮祜禄氏轻轻的撇着茶盏盖子,玫粉色玉兰花枝袖摆微微浮动,雍容典雅道:“看来,是查出来了.”
瑞春战战兢兢,明知道此番回禀,会让贵妃怒上加怒,却不得不答,闷声回道:“回贵妃娘娘的话,皇后娘娘之所以这阵子没有发作纯嫔,对纯嫔称病不请安视而不见,是因为......是因为纯嫔......大概......怀了身孕.”
“咚”的一声茶盏盖子落下脆响,瑞春吓得闭了下眼睛,口中不停的回道:“那日,如嫔有孕,皇上先去了永和宫,后去了翊坤宫,却没有留宿,也没有用晚膳,却是改道去了坤宁宫,从那日起,皇后的态度就变了,纯嫔这三日都没有出翊坤宫,今日,宣了太医,太医出了翊坤宫就被宣召去了毓庆宫.”
“呵,护得这样周全,皇上也是难得的有心了,这些年,没见皇上对谁这样上心过,真不知是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