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件小事,就疏远了你,小厨房炖着银耳莲子羹,你回来正好喝.”贵妃温柔大方的又拿起了一副画卷,依旧是送子观音的画像,认真描摹起来.
瑞春战战兢兢的出了承乾宫,只觉得后背上的衣襟都沾染了汗迹,黏在身上,不舒服的紧,好在贵妃娘娘还肯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.
瑞春捏了捏袖中的粉红色纸包,发誓再也不能出那样的差错.
瑞春到了内务府,寻到了贵妃口中的陈德:“这个,给你的.”
陈德愣了愣神,没有立刻接过,只笑容猥琐的打量着瑞春:“这位姑姑是哪儿当差的,怎么先前没见过?”
“还能在哪儿?能给你这个东西,自然是景阳宫的,瑞锦不得空,才让我帮她跑腿,你要不要,不要我就走了,回头别说我没送.”瑞春装作很着急的模样,连个正眼也不瞧陈德.
陈德多看了瑞春两眼,到底还是接过了瑞春手中的东西.
“陈德,你还愣着做什么呢?翊坤宫点名要你做得山芋面烧饼,你快着点儿,刚刚太医院才传的消息,翊坤宫的纯嫔有孕了,什么都吃不下,只吃的下你做得东西,你小子真是好运道,竟是接连伺候两位有孕的娘娘,你家祖坟冒青烟了吧?”御膳房总管拈酸道.
“还不是总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