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随着那碗粥,慢慢的凉了......
碧阮忙道:“纯嫔娘娘,我家娘娘正伤心着,您别往心里去,还是我来喂我家娘娘吧.”
宛瑶手中的小米粥还没递过去,就听得一声......
“娘娘,不好了!”绿豆飞奔而入,额头上有大滴大滴的汗落下来:“皇上在景运门遇刺.”
“什么?”宛瑶站起身来,景馨也险些从床榻上滚落下来,焦急追问:“皇上怎么样了?”
绿豆顾不得抹汗:“皇上无碍,定亲王将陈德斩了.”
“陈德?陈德不是在慎刑司吗?”宛瑶带着些茫然问道.
“回娘娘的话,陈德从慎刑司跑了,这个......这个不是最重要的.”绿豆快哭了:“陈德的儿子说,陈德的儿子说,说您是幕后主使,是您......害得他们父子至此的.”
“这是什么话?难道有人自己害死自己的吗?”景馨被碧阮托着身子,担忧的看向宛瑶.
宛瑶在听说颙琰无碍后,就平静了下来,面沉如水的将小米粥放到楠木小几上,带着自嘲的笑意说道:“因为如今落胎的人不是我.”
景馨柳眉轻蹙,挣扎着道:“当时情景,没人比我更清楚,若不是我误打误撞,那烧饼还不知会落入谁的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