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瑶眼皮子都没抬,就往正殿去,气冲冲的撂了句:“花嬷嬷,好好教教她规矩.”
这个她,不用宛瑶明言,花嬷嬷几步上前,笑着说道:“五福姑娘,请吧.”
五福吓傻了,她虽是后入宫的,却也知道花嬷嬷与容嬷嬷是慎刑司出身,平时巴结的厉害,真到她们手里,她还有活路?
五福琢磨过味儿来,就要跟宛瑶求情,还没张嘴呢,就被花嬷嬷一手捂了嘴,将人跟扯下去了,笑话,当着她的面,还想求情,当她是死的不成?
花嬷嬷还真没急着给五福上刑,直接往后头柴房一锁,大铜锁一挂,就往正殿去了.
宛瑶正问海姑姑:“三阿哥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就一天没用膳?”
宛瑶瞧了一眼容嬷嬷怀里的绵凯,这才两个月没见,绵凯可不是先头那个小肉球了,这会儿虽还圆润着,但瘦多了.
海姑姑抹着眼泪,却不敢当着宛瑶的面哭:“三阿哥昨夜里就有些低热......”
容嬷嬷伸手探了探,三阿哥身子的确是热了些,好在并不严重,不由得沉了脸:“怎么不报上来?”
海姑姑抿了抿唇,为难道:“今个儿是娘娘的好日子,不好触了娘娘霉头,因而娘娘走后,才去请的太医.”
“太医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