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,宛瑶仗着有孕,愈发的没个遮拦,快吃成球了:“如今人手这块,还捏在皇后手心里头,谁知道景馨身边伺候的,会不是下一个碧阮?”
提起碧阮,宛瑶就没好气,啐了一口葡萄皮道:“若不是容嬷嬷与我说,碧阮是冉鸢的侄女,我还不信呢,如今景馨身边伺候的叫什么名?”
“叫碧月,我让碧溪去查了查,倒也没查出什么来.”如姗吃了两颗葡萄,便撑着身子站起来道:“我去宁寿宫谢恩,等日子定下来,再跟你说.”
如姗走了,没人与宛瑶说话,她也坐不住,便早早的回去了,她与如姗有孕,一应规矩都是怎么简单怎么来,反正有了金册和金印在手,宛瑶与如姗现在是正经八百的四妃之位,谁也不能小瞧的了.
绿豆在前头开路,声音扬的高高的:“纯妃娘娘起驾.”
宛瑶正打瞌睡,听得直蹙眉,容嬷嬷见状,便给绿豆后脑勺一耳刮子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小点儿声,娘娘倦了.”
没法不倦,便是简单,这一套册封礼也是四更天开始的,只不过,有人不识趣,还是撞了上来.
宛瑶坐在轿撵上,初夏的小凉风吹着,就眯起了眼小憩,绿豆等人愈发静悄悄的,跟等着抓耗子的猫儿似的,等到了翊坤宫门口,正犯难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