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颙琰的心思,还是冷着脸道:“娘娘午睡醒来才沐浴过,如今怀着身子,总是盆浴也不好,既然娘娘不愿,那就算了.”
花嬷嬷是过来人,这皇上也是男人,总得抻着点,昨个儿皇上就半点不节制,把花嬷嬷这一众听壁脚的恨的,差点儿就一脚踹开门,闯进来了,今个儿再想那么着,可不成了,虽说月份不浅了,但多防备着点准没错.
颙琰没想到连花嬷嬷都不配合了,原还想着花嬷嬷那些个东西,有不少好用的,说不定宛瑶沐浴梳洗过后,就有情致了呢,这会儿......
颙琰瞧着宛瑶平坦的小腹,就有点憋闷,要不是宛瑶肚子里揣着一个,他立马拿一坛子酒来!
花嬷嬷被颙琰叫了进来,就不走了,就在架子床边戳着当柱子,自家娘娘显见是不高兴了,不想那什么那什么,她也不用避讳那什么.
颙琰这会儿才知道,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,花嬷嬷就搁那儿站着,一会儿端个茶,一会儿给宛瑶揉个腿,就是不离架子床这一亩三分地.
鄂罗哩在明间,隔着雕花窗子往里头瞧,哎呦喂,万岁爷哎,您倒是有点爷们儿气概,抬脚走人啊!后宫里头又不是没别人,再不济,往后殿去也成啊,那位好歹也是贤良淑德的景嫔娘娘啊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