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想要从他跟前绕过去,也是不成的,更何况是宛瑶.
“纯妃娘娘,皇上这会儿,心里也不好受,要不是信贵人与您交好,皇上怕也不会给信贵人留个全尸.”鄂罗哩压低了帽子说道,顺便给身后的绿豆,豌豆使了个眼色.
这是什么时候?竟然还由着纯妃娘娘赶到这里来?纯妃娘娘怀着身子,万一冲撞了算谁的?
绿豆与豌豆也是为难,花嬷嬷与容嬷嬷更是两尊门神一样的守着,不是她们不拦,而是拦不住,纯妃娘娘瞧着脾性好,真惹着了,又哪里好说话?
颙琰在内殿听到动静,原是不想理会,但终归是怕宛瑶在外头受了凉风,身子受不住:“宣纯妃进来吧.”
颙琰在内殿沉声说道.
鄂罗哩侧过身子来,给宛瑶让路,却是扭身对绿豆和豌豆说道:“一人去领十板子!”
宛瑶进了内殿,还未说话,就听颙琰说道:“朕知道你求什么,但是朕不能允你,连永璘都逃不过,信贵人更是逃不得,事涉内宫隐秘,让她还以贵人的身份死,已经是朕的底线.”
宛瑶敛着旗装在颙琰身边跪下:“皇上,紫菡与庆禧亲王,并不是那样的.”
颙琰震怒至极:“你不必再替她求情,朕已经知道,信贵人先前就见过永璘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