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珅巴不得朕遇刺而亡,他供着三阿哥,挟天子以令诸侯!”颙琰越说越气恼.
“朕仅凭一人之力,难以回转,皇阿玛也不愿我插手朝事,只是皇阿玛糊涂的时候越来越多,许多时候,和珅说什么,皇阿玛就听什么......”
宛瑶伸出手去,轻轻落在颙琰的唇边:“皇上不必说了,嫔妾会好好的护着咱们的孩子,好好的让她平安长大,这是嫔妾与皇上的孩子,嫔妾不能让皇上一个人吃苦受累,贵妃的命,便记着吧.”反正太上皇也没有多少年了.
外头的雪下得很大,暖阁里头暖洋洋的,颙琰与宛瑶相拥而眠,明亮的雪色中,贵妃钮祜禄氏冬晴的声音依旧轻柔端庄:“景妃,你说,若是海姑姑回禀皇上,说你是为了能见皇上一面,故意给三阿哥下毒,皇上会如何处置于你?”
景馨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面前的贵妃,勉强稳住自己的心神说道:“本妃待三阿哥宛如亲生,怎会给三阿哥下毒,本妃秉性,皇上深知,自不会信了这污蔑之言,倒是贵妃你!你怎么会在此处?若我喊了侍卫来此,你怕是要立刻毙命于此!”
贵妃拢了拢自己身上的帷帽,淡淡一笑:“宛如亲生,到底不是亲生的,皇上若真相信你的话,你也不至于到了延禧宫,成为冷宫罪妃,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