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又不好宣之于口,宛瑶想来想去,到底没问出来.
两人收拾妥当,侧卧在架子床里头,说着内务府和御膳房的差事,也不知道说到什么时候,才睡着了.
两人挺着肚子,也都到了孕后期,难得能睡得好,因而第二日一早,碧溪和花嬷嬷都没喊人,任由两人睡到辰时.
却说颙琰下了朝,便想去瞧瞧宛瑶,问问她是不是知道,他身边要进新人的事儿,怎么他跟前的事儿,如今连永璘也比不得了呢?
另外颙琰也知道宛瑶是气什么,说到底还是信贵人的事儿,宛瑶虽然从来没在他面前再提过信贵人,但颙琰知道,信贵人就是宛瑶心里头的一根刺,什么时候提起来,什么时候,她便心里憋闷一阵子.
颙琰不愿自己与宛瑶有隔阂,可信贵人的事儿,当时也容不得旁的处置,不止他一人瞧见,多少人撞见了的,连永璘这个亲王都收了申饬,更别说信贵人了,在这后宫里头,一个小小的贵人,着实算不上什么,不过是比宫女强一些,多个家世罢了.
颙琰有心想要跟宛瑶低个头,把这个心结解了,可当着如姗的面,他又拉不下脸来,因而下了朝,想着宛瑶要去坤宁宫“侍疾”,便乘了轿撵,往坤宁宫来.
鄂罗哩唱和后,倒是让纤恩和碧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