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霞常在说内务府给她的料子太容易撕扯这话,老奴一字不漏的说给了如妃娘娘听,如妃娘娘说,她记下了,回头给钟粹宫送的东西,必定会查了又查,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儿.”
    如姗与宛瑶都没有跟旁人一般,刻意磨搓了谁,该什么份例,就是什么份例,可偏有人这样还是不知足,那还有什么可客气的呢,不容易被撕扯的料子,有许多种,粗使宫人穿的那粗布料子,就是不容易被撕扯了的,霞常在以前是宫女出身,想来也不至于就被磨破了皮.
    宛瑶微微颔首,心思却是飘了,许多事情经不得细究,这一细想,便怕人的紧,若皇后已经没了呢?那她这个“侍疾”的纯妃,首当其冲头一个......
    宛瑶抚着肚子,头一次生出这样的危机感来,皇后喜塔腊氏没有这样的心计,那么......该是瑞春的心思,亦或是......四公主雯静.
    宛瑶揉了揉眉心,问容嬷嬷道:“嬷嬷可还记得,四公主都是哪几日来坤宁宫侍疾的?”
    容嬷嬷与花嬷嬷都不知道宛瑶吩咐绿豆的事儿,因而认真回道:“雯静公主昨个儿来过,然后再往前数两日,再往前......”
    容嬷嬷掰着手指算了算道:“昨个儿是冬月二十八,往前两日是冬月二十六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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