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鄂罗哩最是了解颙琰,知道颙琰不可能对景馨下手,让纯妃娘娘知道了,能挺着肚子回了娘家.
景妃这般,说不定是被皇上打了,只皇上不好打脸,莫不是踹在了身上?
鄂罗哩不敢多想,送走了景馨,便忙着进了后殿,颙琰还在看折子,一封比一封怒气大,却也只能憋着,只脸色阴沉的厉害.
鄂罗哩走进去,给颙琰换了一盏热气腾腾的苦丁茶,给颙琰消散火气,颙琰扔了奏折,端起茶盏来,小口抿着道:“这两日,你盯着敬事房一些,隔一日,翻一次延禧宫的牌子,把人抬进毓庆宫来,消息不许传到翊坤宫去,免得你纯主子多心.”
鄂罗哩麻利的应下来,他便知道,景妃娘娘落不得好,皇上岂是那么好拿捏的.
景馨被翻牌子,送去毓庆宫的事情,宛瑶半点不知道,因为颙琰每天都是宿在翊坤宫的,随着月份越来越大,宛瑶愈发的睡不好,躺着还不如坐着舒服,许多时候宁肯坐着在炕上眯一眯,也往架子床里去了.
颙琰拢着她睡,身边有个大火炉,她到勉强能睡一会儿.
即便是每隔一两日,翻一次景馨的牌子,景馨也成为了这后宫中的第一人,人人都在说,宛瑶与如姗有孕,不方便侍寝,景妃便趁着这个机会,宠冠六宫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