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动静没传出来,怕是根本就没到日子,真不怕人笑话。”
景馨无言,站起身来说道:“服侍本妃更衣梳洗,把那件还没上身的蔷薇粉绣海棠花的旗装找出来,熏些栀子香。”
碧月现在已经习惯了景馨每日只穿新衣裳,就好像要把这一年多从未尝试过的鲜活,都来一遍一般。
待碧月按照景馨的吩咐,将熏好的旗装捧过来时,景馨也不必碧月服侍,轻轻的摇了摇帕子说道:“你去吧,好好打听着,翊坤宫生的,到底是个阿哥,还是个格格。”
碧月斟酌着景馨的心思,笑着说道:“到底是娘娘好心,只往好处想,这宫里头生产,哪儿就那么容易了呢,许多生不下来,一尸两命的呢。”
景馨眉心瞬间蹙起,她不愿意听了这样晦气的话,但是旋即又释然了,纯妃的确是要“一尸两命”的。
“去吧。”那东西已经被贵妃拿了去,景馨也不愿意给碧月好脸色:“得了消息,忙着回禀就是了。”
碧月见景馨面色不愉,以为景馨发现了小瓷瓶被调换一事,心里有些慌,但又觉得,也许是自己多想了,贵妃娘娘给的那瓶,也是百花芬芳的,景馨不一定就能发觉,许是自己想的多了,再者景馨如今隔上个五六日,才用上一回,前两日才用了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