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出了事,宫里头上上下下,全砍了头,在宫门口摞成山,怕是皇上也不能消了气。
    颙琰挪不动脚,鄂罗哩不能不动弹,鄂罗哩心一横,咬了咬牙就冲进去了,左不过伸着脖子是一刀,缩脖子也是一刀,得嘞,早死早超生呗!
    话是这么说,鄂罗哩到了东厢还是身子直晃悠,活着多好啊,谁也不想死啊。
    花嬷嬷才轻手轻脚的推开门,就见鄂罗哩跟个木头桩子似的,杵在门口,忙着见了个礼,道:“皇上下朝了?”
    鄂罗哩这才算是缓过神来,只嗓子有些不舒服,又没胆子在产房外头咳嗽,阴阳怪气的压低声音问了句:“这……纯妃娘娘怎么着了?”
    花嬷嬷也是无奈,隐隐觉得有些丢脸,但想想只要宛瑶不受罪就成,旁的什么也顾不上了,套用自家娘娘那句话,脸是什么,不能吃,不要了。
    花嬷嬷低声与鄂罗哩嘀咕了两句,鄂罗哩也是听的惊奇,活了大半辈子,没听说过这样儿的。
    鄂罗哩扭身瞧了眼还站在宫门口,跟望夫石一般的皇上,甩了拂尘,又颠了过来:“皇上……”
    颙琰特别怕鄂罗哩一张口,就说纯妃不好了,鄂罗哩也不敢吓唬颙琰,怕颙琰一屁股墩在门槛上,外头那么多侍卫呢,丢谁的脸,不能丢了皇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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