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就好,这胎该是无碍了,果然到了午膳时辰,宛瑶诞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小阿哥,母子平安。
稳婆抱着小阿哥出来贺喜:“恭喜皇上,纯妃娘娘平安诞下四阿哥。”
颙琰哪儿还顾得上看那裹在襁褓里的臭小子,抬脚就进了产房,鄂罗哩看着这架势,先将稳婆稳住了,冲着绿豆和豌豆使了个眼色,两人会意,扭身出去,将产房门关的死死的,待出了殿门,就把满脸喜色掩了去,大声冲外头喊道:“纯妃娘娘不好了,皇嗣没保住!”
因为宛瑶生产,整个儿西六宫都被封死了,真真连只鸟儿都飞不进来各宫探消息的,也不敢离得近了,人人打量的心思,都是听着翊坤宫的动静,若是热热闹闹的讨赏钱,那没跑,定是母子平安,可若是哭声……
说句实在话,没人敢背地里咒纯妃这胎生不下来,毕竟后宫大大小小这么多脑袋,都因为翊坤宫穿到一块儿了,所以翊坤宫这两声喊出来的时候,惊了不少的人,每个人都觉得后脖颈子发凉。
宛瑶才生完四阿哥,与颙琰说了两句,便沉沉睡了过去,根本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何事,颙琰拢着宛瑶鬓边微湿的青丝,轻声低语:“待你再醒来的时候,就是朕的皇后,钮祜禄氏宛瑶。”
他承诺过她的,便绝不会更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