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芯,棉芯,她再给四阿哥套个被套,能凑一床锦被,搁炕头了!
宛瑶明知道手里头的是酒盅,但还是喝了,反正酒后的都是胡言乱语,她就是骂了颙琰,颙琰也不能因为她酒后失仪,责罚她,谁让这酒是颙琰自己递过来的?
宛瑶打着这个主意,愣是喝了两盅酒,两盅酒下去,颙琰发现宛瑶的眼睛都水盈盈的了,能倒映出水光儿来,可比清漪园的昆明湖还清澈些。
“臣妾就不明白了,臣妾到底哪儿做错了?臣妾觉得活着怪不容易的,所以活过来,就想着离着紫禁城远一点,没那么聪明,算计不过旁人,还不能躲着吗?
那跟臣妾家来往的,也不过那么几户人家,人往高处走,臣妾瞧着德麟是个好的,自然要选了他啊,可后来他额娘要我进门做小,我立刻就恼了,吃了碗酸辣粉,彻底与她们富察府断了关系。
臣妾是先断了与德麟的情份,才入宫初选复选,臣妾又不是脚踩两只船,怎么就这么被人抓住不放了啊?
那谁还没有个青梅竹马了啊?皇上先头有皇后,有贵妃,有贤妃,有莹贵人,我不也什么都没说吗?
怎么就许你有,我就不能有了呢?你有四个,我才有一个,这是臣妾吃亏啊?”
颙琰听着宛瑶一会儿“臣妾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