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觉得理所当然一般,平时瞧着多温润如玉的一个人,如今成了这样.”
如姗也没想到,二阿哥竟然这么大的胆子,更没想到,那个趾高气昂的韵儿格格,性子竟这么刚烈.
如姗叹口气道:“皇上还要韵儿做二阿哥的嫡福晋,这就是在敲打二阿哥,再将三阿哥与四阿哥都抱去毓庆宫,二阿哥怕是一想就明白了,三阿哥也就罢了,四阿哥绵忻还那么小,万一被二阿哥得了手,可怎么是好?皇上便是再怎么生气,也不该这般行事.”
宛瑶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去瞧瞧吧,看看皇上到底是何意,皇上不是那般没分寸的,这般行事,怕是还有旁的事儿.”
如姗也感觉的到,皇上最近阴郁的多,以往去她的永和宫,听闻太上皇所作所为,还有心说笑几句,说太上皇跟个老小孩一般,如今却是自始至终沉着脸,连个笑纹都没有了.
如姗站起身来,说道:“也好,你去问问看,实在不行,咱们再想想主意,总得把四阿哥护周全了才是.”
宛瑶没耽搁,轿撵是早就备好了的,直接去了毓庆宫.
宛瑶才进了暖阁,就听鄂罗哩来禀,和珅求见皇上,颙琰略想了想,让宛瑶去后头花厅等他,自己往前头去了.
宛瑶忍了又忍,索性又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