颙琰还没说话,太上皇就拍了御案:“你这是在跟朕发脾气!恩?怎么?你也能自称朕,就要将朕踹下去了不成!你这话是在说胡世杰,还是在说朕!”
“儿臣不敢!”颙琰跪地:“儿臣身为皇帝,连皇后与自己的皇子与公主都保不住,舔为人夫,舔为人父!如今人证物证具在,皇阿玛却看也不看,儿臣不服.”
“好!很好!”太上皇气得猛咳嗽起来,胡世杰立刻捧了茶盅上去:“太上皇息怒.”
太上皇指着胡世杰道:“你把这些人,这些东西,现在就处理了,朕还是这大清国的皇帝!”
胡世杰看了眼颙琰的脸色,终归还是带着那些折子与人,退了出去,大殿上,落针可闻,颙琰跪在金石砖上,身姿挺拔.
“你......随朕来.”太上皇拄着龙头拐杖,慢慢的往里头挪去,颙琰起身搀扶,不言不语.
直到太上皇打开一间密室,让颙琰走了进去,颙琰这才惊讶不已的看向太上皇:“皇阿玛......”
太上皇慈爱的笑了笑,推着颙琰,两人一道而入,密室门关上,太上皇笑看颙琰:“你以为朕在位六十余年,连这个也没有?你与朕在这里说话,不会被任何人听见,若是外头有人进来,也能一眼看到,即刻出去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