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?”
妈妈回:“走回去,又不远。”
“嗯。”
再无对话。
临别前,妈妈感激道:“爸爸说谢谢你。”
于知乐不吱声,她想“嗯”一声,鼻子像堵了,终究没应出来。
习惯了女儿的闷葫芦性格,妈妈说:“你回去,我也回去了。”
于知乐把卡攥在手里,片晌,拿出钱包,把里面四张一百的全都拿出来,交给了她妈妈。
妈妈眼眶一下子通红,推就着,说不要。
于知乐有些不耐烦,冲她:“拿着好吧!”
中年女人接下了,望着她,眼睛还是热的。
于知乐想了想,又把手套从兜里拿出来,塞给了妈妈。
妈妈刚才颤颤巍巍拿手机的时候,指头上面泛滥成灾的冻疮,怵目惊心。
“你这小丫头,又把手套给我干嘛。”妈妈哭笑不得。
于知乐回:“你手套呢。”
“忘戴了。”
“就戴这个。”于知乐再度把手放回衣兜里,像是在拒绝接纳一整个世界:“我走了。”
她在道别。
妈妈低头瞅着这双手套,泪花就悬在眼边,险些掉出来,她弯了嘴角:“贵不贵啊,还是皮的呢。”
“pu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