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要蹦起来亲她一口:“知乐,你真好啊。”
“行了,收拾下,我们早点出发。”
“嗯!”
—
载着张思甜的机车,一路飞驰。
后座女人脖颈上的长长围巾,卷在风里,任其飞舞。
刹停在徐镇长家门前,张思甜先下了车,于知乐低头去踩脚撑,随后才下去。
张思甜停在她身边,解着自己的头盔。突地,她记起一件事,说:“于知乐,今天店里来了个很帅的……”
不远处的巷口,一些男性的零碎谈笑之声,逐步清晰。
摘着头盔,于知乐听到,还在絮絮叨叨的张思甜,陡然惊呼了两声:
“啊!”
“是他!”
谁啊?
把头盔随意挂到车把手,于知乐也抬起头,就着身畔友人的视线,望过去。
黄昏已至,天边夕照,将弄堂之上浪涛般的青砖素瓦都泼成了暗红。
走在首位,刚上门阶的男人,似乎也看见了什么,停下脚步。
一行人貌似都很忌惮他,也跟着站定。
四目相对。
俱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