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朝天不施粉黛,还他妈穿着灰扑扑的围裙,为什么身上有种“瞳心引力”,比地心引力更厉害的不可抗力。
“早知道坐走菜口了。”握着筷子,景胜嘀咕惋惜,说不定还能不经意碰一下她胳膊呢。
“景总说什么?”喝高的徐镇红光满面问。
宋助慌忙给他擦屁股,解释道:“没什么,我们景总啊,一喝酒就喜欢胡言乱语呢!”
心里在嚎叫:您这身份谁敢让您坐上菜口??
—
酒足饭饱,大家还在谈笑。
为了保持镇定清醒,景胜今天没喝多少酒。
宴席末尾处,还谴宋助理给他换了杯茶,一口接一口地呷。
院子里黛色正浓,徐镇起身,一击掌,主持局面:“大家先不聊了啊,今天景元集团几位高管特地来我们小镇考察,来到我老徐家中,当真是蓬荜生辉。吃饭前,景总就跟我说,吃完了要和大家伙儿聊几句,我看时间也不早了,景总他们还要回城,我们就快点说了罢。”
镇长一放话,众人都安静下来,鸦雀无声。
“人都来齐了?”景胜倚在椅子上问。
徐镇答:“来了。”
“厨房的也叫来,”他吩咐道:“一块听了。”
徐镇长夫人离席,把